阳光透过京郊古窑镇的瓦片缝隙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顾砚正蹲在一堆碎瓷中,手指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一块残破的青釉碗,碗身上残留着深邃的蓝色光泽,仿佛还带着窑火的余温。他专注得几乎要将时间停止,这已经是第三天了,他依然没有放弃对这块残瓷的细致研究。
“顾砚,你还在研究这玩意儿?”沈清禾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她抱着一杯热茶,悠闲地坐在古窑镇茶馆的角落里。茶馆弥漫着木质和茶叶混合的香气,几位老匠人正围坐在一起,低声细语地讨论着瓷器制作的技术。
“这可不是‘玩意儿’,”顾砚抬起头,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,“这是一块可能隐藏着重大秘密的残瓷。我正在尝试从中解读一些信息。”他指了指碗身上的纹路,“这些纹路并非随意雕刻,而是蕴含着某种特殊的符号,或许能解开‘寒宫秘术’的谜团。”
沈清禾笑了笑,将茶杯放在桌上。“你还是这么执着啊。不过,我倒是觉得这碗瓷器很漂亮,很有意思。”她走过去,仔细地端详着碗上的纹路。
突然,一声低沉的咳嗽打破了茶馆的宁静。一个身穿黑色长袍,面容遮蔽的人影出现在顾砚面前。他举起一只手,指着顾砚手中的残瓷,冷冷地说:“年轻人,你手中的东西,我需要了。”
“黑袍男人!”顾砚的心猛地一沉,他早就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,但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出现。他迅速站起身来,挡在沈清禾面前。
黑袍男人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。“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?‘寒宫秘术’的力量,远比你想象的要强大。”
就在这时,碗身上的纹路突然开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顾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向他袭来。在光芒中,他似乎看到了‘青鸾’雕像的身影,那尊雕像的眼睛闪烁着神秘的光芒。
沈清禾也察觉到了危险,她迅速握住顾砚的手,阻止他靠近黑袍男人。“顾砚,快离开这里!”
然而,黑袍男人已经挥动手中的一枚瓷片,瓷片准确地击中了顾砚的肩膀。顾砚痛苦地倒在地上,手中的残瓷也掉落在地面上。
“看来,你对‘寒宫秘术’的兴趣,远比你想象的要深。”黑袍男人冷笑着说道,然后转身消失在茶馆的入口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