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如水般倾泻在古镇的每一个角落,给茶馆的瓦片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。顾清禾正坐在茶馆的角落里,细致地擦拭着铜制的酒具,指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。她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衫,随意地披散在肩头,衬托出她清冷的容颜。这间名为“墨栖”的茶馆是她赖以打理的地方,这里的老顾客都喜欢她细致入微的服务,也习惯了她的沉默寡言。但此刻,她的心却像一团挥之不去的雾气,笼罩着一丝淡淡的失意。
门铃轻轻地响了一声,打破了茶馆里的宁静。一个穿着考究的老者走了进来,他身材佝偻,背影有些蹒跚,但眼神却清澈而锐利,仿佛阅尽人间沧桑。他径直走到清禾的桌前,将一幅卷轴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