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依旧簌簌落下,将北凉城外营寨染成一片银白。怀远站在澈的病榻旁,目光焦灼地打量着他。澈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原本英俊的面容被一层冰冷的汗水浸透,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。营寨内挤满了负责治疗的医官,但他们手中的药膏和针灸却似乎毫无作用,甚至在加剧澈的不适。
“这符文…”怀远低声自语,他用손으로 摩挲着澈身上散发出的微弱力量,那力量并非单纯的邪恶,反而像一股寒意,正在一点点侵蚀澈的身体。“它不是简单的诅咒,而是某种古老的印记,与北凉城的历史息息相关。”
几日前,怀远和澈在追击敌寇时,不慎被埋伏。怀远为了救下受伤的澈,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致命的一击,但却也因此身负重伤。更糟糕的是,澈被敌人的利刃刺穿了身体,同时也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侵蚀。卫军府的医官们束手无策,只得将他安置在这临时搭建的医疗场所里,希望能够找到解救的方法。
营寨外,警戒巡逻的游骑兵依然在紧张地搜寻着敌人的踪迹。雪浪翻滚,寒风凛冽,吹得人几乎无法呼吸。战乱北凉州,不仅有敌人的威胁,还有这无情的自然环境。
突然,一道幽暗的身影出现在营寨的角落里,那是一道散发着淡淡绿光的游魂,它缓缓地漂浮在怀远面前,眼神深邃而冰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