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的灯光昏黄，如同腐烂的橘子皮，勉强照亮了几个靠墙的木桌。空气中混杂着劣质酒的腥气、泥土的芬芳，还有一 whiff 淡淡的药膏味，那是墨染身上淡淡的香气，似乎是村里老中医为他调制的祛湿丹药。寒霜端着一壶浊酒，动作却异常轻柔，如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件珍贵的玉器。他斟酌着每一个字，试图将自己藏在心底已久的感情，以一种不落俗套的方式，展现在墨染面前。
“墨染，我一直在想，你为何如此执着于科举？”寒霜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，他注意到墨染此刻的目光，如同鹰隼般锐利，正精准地锁定在他的身上。“我亦是，但……我看到的，似乎并非只是功名利禄。或许，科举的意义，在于检验一个人的能力，在于对知识的渴求，在于……证明自己。”
墨染沉默了片刻，他抿了一口酒，酒味醇厚，却无法掩盖酒馆的污浊。他缓缓说道：“寒霜，你说的或许是对的。但科举的本质，是建立在等级制度之上，它固然可以为有才之人提供机会，却也扼杀了无数真正有才能的人。一个贫寒的少年，即使拥有过人的天赋，也难以在科举的残酷竞争中脱颖而出，这难道不是一种不公平吗？”
寒霜的眉头微微皱起，他没想到墨染的观点如此尖锐，这与他之前对墨染的印象完全不符。他原本以为墨染只是一个单纯的读书人，对科举的看法应该也比较乐观。但现在看来，墨染的内心深处，隐藏着对社会的不满和对不公的憎恨。
“你……你为何如此看重公平？”寒霜有些困惑，他试图理解墨染的逻辑，却发现自己一时半夜难以领悟。
墨染抬起头，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：“我从小就听村里的老人们说，科举是为选贤任能的工具，但如今却成了权贵们敛财的工具。那些名校，那些考官，他们都在用科举来巩固自己的地位，而不是为了选拔人才。这难道不是一个笑话吗？”
寒霜的脸色有些苍白，他意识到，墨染的观点并非简单的理想主义，而是基于对现实的深刻洞察。他突然明白，墨染的沉默和警惕，并非是对他的一种排斥，而是对这个世界的无奈和对未来的担忧。
“我……我承认，我对于科举的看法，也并非如同你所说的那般单纯。”寒霜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，他知道，如果继续争辩下去，只会让彼此更加陷入僵局。“或许，我们应该一起努力，改变这种现状。”
寒霜主动将酒壶放在桌上，伸出手，想要握住墨染的手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放弃了，他知道，墨染对自己的感情，或许并非只有友情那么简单。而他自己，也对墨染的感情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悸动。
墨染看着寒霜，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他感受到寒霜的真诚，也感受到寒霜的温柔，他知道，自己对寒霜的感情，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欣赏，开始心动。但他也知道，两人之间的关系，充满了挑战和风险。如果他们之间的感情，最终无法得到回报，那么将会给他们的科举之路带来不可预测的灾难。
“寒霜，你……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努力吗？”墨染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将自己的感情坦白给寒霜，但他知道，如果继续保持沉默，将会更加痛苦。
寒霜微微一笑，他伸出手，轻轻地握住了墨染的手。他感受到墨染手心的温度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他知道，他们的科举之路，将会充满挑战，但只要他们彼此扶持，彼此鼓励，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。
酒馆的灯光逐渐暗淡下来，只剩下几盏孤灯在摇曳，如同寒霜和墨染的命运，充满了不确定性。寒霜看着墨染，心中充满了希望和憧憬，但他同时也感到一丝不安，他不知道，两人之间的关系，将会走向何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