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河的手指在钢琴键上跳跃,仿佛要将旋律从记忆深处撕扯出来。之前的即兴改编,仿佛一剂苦药,暂时缓解了她对于创作瓶颈的焦虑,但却无法完全驱散内心深处的失落感。窗外,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帘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温柔而又带着一丝哀伤。
陈语安静地坐在角落里,拿着笔和速写本,专注地记录着林星河的每一个动作、每一个表情。她知道,林星河最近的状态很不稳定,自从那场艺术比赛失利后,她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,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和光彩。陈语努力保持着微笑,试图用自己的乐观和积极来感染林星河。
“怎么样?还满意吗?”林星河突然抬起头,看着陈语,声音有些沙哑,“这首曲子…我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好。”
陈语放下笔,走到林星河身边,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当然满意!这首曲子充满了你的灵魂,充满了你的情感。你把它叫成‘流光’,很贴切,很有诗意。”她顿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说,“而且…我觉得你今天的状态好多了。”
林星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但眼神里依然透着一丝疲惫。“谢谢你,语。我只是…觉得自己好像又一次失败了。”她叹了口气,语气有些沮丧,“也许我根本就不适合艺术。”
陈语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默默地观察着林星河的反应。她的目光突然落在林星河桌子上的东西上——那是一封信,用一种几乎看不清的笔迹写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话。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,但信纸上隐约能辨认出一些特殊的纹路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林星河有些疑惑地问道,她注意到陈语正盯着这封信,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困惑。
“我…我只是在记录你的动作,”陈语解释道,语气有些结巴,“但是…这封信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拿起信件,仔细地阅读起来。信的内容很短,却字字句句都充满了悲伤和痛苦。“‘夜莺’…夜莺?是谁?”
林星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她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语。
“你怎么知道‘夜莺’的名字?”她惊恐地问道,“这…这是我从没告诉过你的秘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