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青石板巷的无名尸初现
南方梅雨季的临江老巷,青石板缝里渗着发臭的暗褐积水,巷口的梧桐叶被雨打得发蔫。凌晨四点,林阿骨踩着积水赶到现场,裤脚沾了泥点,皮肤是常年蹲守巷弄晒出的深褐色——同事送的外号「巷弄骨医」,此刻正蹲在地上扒开裹尸的破编织袋,露出一具泡得发涨的无名男尸。王警官举着探照灯照过来,光束晃得林阿骨眯眼:「林工,尸源没线索,现场除了半瓶没标签的矿泉水,啥都没。」
二、骨缝里的微物线索
林阿骨戴上橡胶手套,指尖蹭过尸身的骨缝——这是他的习惯,每具无名尸的骨缝都是「藏宝洞」。指腹突然触到一丝细碎的、硬邦邦的东西,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夹出来,是半张被腐液泡软的外卖订单残片,印着模糊的「陈默」「3月12日」「临江路站点」字样,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「5」。「外卖员?」王警官凑过来,「我马上查辖区所有外卖站的失踪记录。」林阿骨没应声,他盯着残片边缘的细微纤维——不是老巷边卖的粗麻布,是一种带静电的化纤材质,和老巷里的棉麻布料截然不同。
三、外卖站的第一线索
清晨六点,林阿骨跟着王警官赶到临江路外卖站点,站点站长盯着残片上的「陈默」,脸色瞬间变了:「这是我们上个月离职的程序员转的外卖,陈默,之前是隔壁『星芒科技』的码农,上个月突然辞了职,转跑外卖,说是被公司逼得喘不过气。」林阿骨指尖摩挲着残片上的「5」:「订单编号最后一位?」站长翻出站点的派单记录:「3月12日他最后一单,编号尾号就是5!」
四、初露端倪的职场关联
林阿骨盯着外卖订单残片,指尖的微物纤维还在发烫——这不是老巷的东西,是星芒科技员工制服的材质。他抬头看向王警官:「陈默的死因,还有他为什么死在老巷,得去星芒科技挖点东西。」王警官点头:「我这就联系星芒科技的人事,查陈默的离职原因。」
五、第一案的钩子
林阿骨把残片放进证物袋,指尖还残留着骨缝里腐液的腥气,他盯着证物袋上的「陈默」字样,突然想起站长说的「被公司逼得喘不过气」——星芒科技,那个最近总被投诉职场PUA的互联网公司,陈默的死,会不会和这家公司有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