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边城风紧,密信加急
朔方边城的秋风吹得戍楼旌旗猎猎作响,沈惊鸿将绣着青鸾的护心镜系在腰上时,靴尖还沾着江南巷口的桂花泥。她是江南沈家的幺女,一手流云剑舞得江湖上无人不知,此番受镇边将军所托,护送一封关乎边城粮草调配的密信前往中军大营。
行至黑风口驿站时,驿站的檐角正挂着半幅未干的雨布,一个穿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的男子正倚着门柱修剑,剑穗是用旧麻布搓成的,看起来毫不起眼,可沈惊鸿却在他抬眼的瞬间,瞥见了他眼底藏着的、和她一样的戍边故人痕迹。
比武立威,暗生默契
黑风口的山贼早听闻有镖队经过,纠集了二十几号人拦在山道上。为首的黑脸汉子举着鬼头刀就朝沈惊鸿砍来,她侧身避开,流云剑挽出一道银弧,正要将对方的刀挑飞,却见一道青影先她一步掠过,剑鞘轻磕在山贼的肘弯,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,让对方的刀直接偏了方向。
“阁下倒是手痒了?”沈惊鸿挑眉收剑,眼前的男子自报姓名谢尘渊,说是隐世的剑客,恰好要往朔方去送一批伤药。山贼们见两人配合默契,还以为是官府的暗卫,顿时慌了神,不过片刻就被两人联手制服。
当晚驿站的油灯下,谢尘渊帮沈惊鸿处理被山贼划伤的手背,指尖碰到她腕间的旧伤疤时,两人都顿了顿。沈惊鸿先移开目光,说自己当年跟着父亲在朔方守过城,后来父亲战死,才回江南练剑行侠。谢尘渊则轻声说,他曾是镇边将军的亲兵,伤退之后便隐了身份,此番送药也是为了完成当年的约定。
边城破敌,情藏剑鞘
抵达朔方时,正赶上北狄骑兵突袭边城外围。沈惊鸿提着剑登上城楼,流云剑在夕阳下划出漫天银辉,一连挑落三架攻城梯。谢尘渊则绕到敌后,用他那柄磨得发亮的旧剑,斩断了北狄骑兵的缰绳,两人一个守城门一个袭敌后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战后的边城军营里,沈惊鸿接过将军递来的封赏,却看见谢尘渊正站在营外的老槐树下,整理着自己的剑穗。她走过去,将一枚江南带来的桂花糕塞进他手里:“多谢你一路相助。”谢尘渊咬了一口桂花糕,甜香混着边关的风沙味,他说:“护好边城,也是护好我们当年想守的地方。”
此后沈惊鸿再没见过谢尘渊,只在后来的家书里,听戍边的旧部说,有个用旧麻布剑穗的剑客,常帮着军营操练新兵。她每次练剑到深夜,都会想起黑风口驿站的檐雨,和那个眼神干净的隐世剑客。原来最好的侠骨柔情,从来都不是说出口的情话,而是并肩作战时的默契,是守住一方安宁的共同心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