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、青衫出尘,初入江湖遇不平
暮春的临州城飘着细雨,青石板路被洗得发亮。江檐剑背着缠了青布的三尺长剑,站在城门口时,正撞见几个地痞围着卖糖画的阿婆抢钱。她没多言,只将长剑往地上一插,剑鞘磕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响,那几个地痞便僵住了手脚。
为首的光头壮汉挥拳就上,江檐剑侧身避开,指尖点在对方腕骨处,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壮汉的拳头便软了下去。她没下重手,只淡淡道:“市井讨生活不易,滚。”地痞们连滚带爬地跑了,阿婆颤巍巍地递过一块糖画,江檐剑接过,咬了一口,甜意顺着舌尖漫开,却没料到这一口甜,竟牵出了一桩藏在市井下的阴谋。
二、比武高光,剑挑黑风寨寨主
临州城的武馆擂台下月满之时,黑风寨寨主周虎带着手下砸了擂台,扬言说要吞并临州所有武馆。江檐剑登台时,台下哄笑一片,谁也没把这个穿青衫的小姑娘放在眼里。周虎拎着八十斤的开山斧跳上台,劈头就砍,江檐剑长剑出鞘,剑光如流水般绕开斧刃,剑尖点在斧面的铁环上,震得周虎虎口开裂。
“你这贼寇,害了多少过往客商的性命!”江檐剑话音未落,长剑挽出三朵剑花,直刺周虎肩头的旧伤——那是她三年前在太行山见过的旧伤,周虎当年抢了商队,伤了一个护送镖师的少年。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周虎便被江檐剑用剑脊压在地上,她没取他性命,只让他带着手下归还抢来的财物,从此不再为祸一方。台下掌声雷动,江檐剑却在人群里瞥见了一个穿灰布长衫的男人,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。
三、隐秘心事,江湖羁绊藏温情
那灰布长衫男人叫沈砚,是临州城的私塾先生,他告诉江檐剑,黑风寨背后有江南分舵的影子,最近江湖上好几起灭门案,都和一个叫“无常阁”的组织有关。江檐剑本想独自追查,却在深夜被几个蒙面人堵在客栈,沈砚提着一盏油纸灯赶来,手里还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——那是沈砚当年做镖师时用的武器,他为了保护妹妹,曾被无常阁的人打断了腿,从此隐姓埋名在临州教书。
两人结伴同行时,江檐剑才知道自己的师父当年就是被无常阁害死的。她不再是孤身一人闯江湖,每次比武前,沈砚都会在台下摆上一碗热粥;每次惩治恶人后,她都会去沈砚的私塾外,听里面传来的读书声。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,却有江湖人最踏实的羁绊。
四、破局阴谋,侠骨亦有柔肠
无常阁的总坛在青峰山,江檐剑和沈砚带着收集到的证据赶到时,阁里的高手早已等候多时。第一场对决,江檐剑对战无常阁的副阁主,对方用的是淬了毒的软剑,江檐剑的衣袖被划破,却借着山势,将软剑缠在松树上,一剑挑飞了对方的武器。第二场,阁主亲自出手,正是当年害死她师父的凶手,两人剑招相向,三十回合后,江檐剑的剑尖抵在对方咽喉,却在瞥见对方腰间挂着的半块玉佩时顿住了——那玉佩和沈砚妹妹的那一块一模一样。
原来无常阁的阁主,竟是沈砚失散多年的兄长。他当年为了给母亲治病,才加入了无常阁,却没想到组织越来越偏离正道。江檐剑没有杀他,只让他带着手下解散无常阁,归还所有抢来的江湖秘宝。风波平息后,江檐剑没有留在临州,她背着长剑继续闯荡江湖,只是每次路过临州,都会去沈砚的私塾外坐一会儿,听着朗朗读书声,想起那碗热粥的温度。
江湖路远,侠骨从来不是冰冷的利刃,而是藏在剑鞘里的温柔,是同行时的一盏灯,是惩恶扬善时的坚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