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、渡口初遇,剑影藏温
暮春的野渡泊着一叶乌篷船,船家正系缆绳时,青衫侠女苏晚勒住枣红马,身后跟着两名挎着布包的驿卒。她鬓边插着一支银质雁翎簪,腰间悬着软鞭,眼神锐利如鹰,却在瞥见船尾斜倚的素衣人时顿了顿。
那人身披半旧的青布披风,膝头横放一柄缠了粗布的长剑,指尖正摩挲着剑鞘上一道浅疤,听见动静抬眼,眸色清冽如寒潭,却在触到苏晚鞭鞘上的同色剑穗时,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。
“敢问阁下可是要往雁门关去?”苏晚率先开口,声音清亮带着江湖儿女的爽利。素衣人颔首,将剑收入鞘中:“顺路。”
二、密信在途,险象环生
三人沿官道行至黑风口时,七名蒙面人突然从两侧山林跃出,手中弯刀泛着冷光。驿卒当即拔刀护在布包前,苏晚软鞭甩出,缠住一名蒙面人的手腕,却不料对方竟使出了幽冥教的缠魂索——那是三年前屠戮雁门关周边村落的邪派势力。
“小心,他们要抢布包里的密信!”沈砚突然拔剑,剑风扫过,竟将蒙面人的弯刀劈成两半,招式干净利落,正是失传已久的雁门剑法。苏晚见状心头一动,却来不及细想,侧身躲过偷袭的暗器,与沈砚形成夹击之势。
-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七名蒙面人尽数倒地,沈砚的披风被划破一道口子,苏晚上前想递水囊,却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,倒出药粉敷在掌心的伤口上——那是她三年前在江南药铺见过的止血散,寻常江湖人早已不用。
- 当晚在山神庙歇脚时,苏晚终于开口询问:“阁下究竟是谁?为何会雁门剑法?”沈砚沉默片刻,指着窗外的残月:“三年前雁门关被袭,我是唯一的幸存者,隐姓埋名只为等一个机会,拿回被幽冥教抢走的边防密信。”
三、边城破敌,情根深种
抵达雁门关时,守城将领正愁眉不展——幽冥教教主率人围困城关,扬言要烧毁粮草库。苏晚亮出驿卒的令牌,沈砚却突然摘下脸上的面具,露出额角一道与苏晚剑穗同色的疤痕:“我是前雁门副将之子沈砚,今日特来助战。”
次日清晨,沈砚与苏晚登上城楼,只见幽冥教教主挥舞着鬼头刀冲向城关,沈砚拔剑出鞘,剑影与日光交织,竟将教主的鬼头刀劈断。苏晚趁机甩出软鞭,缠住教主的脚踝,将其拽下城楼,守城士兵一拥而上将其制服。
战事平息后,沈砚将密信交给将领,转身看向苏晚:“我本打算隐世终老,却因护送密信遇见你。”苏晚将银质雁翎簪摘下,插在他的剑鞘上:“我本要回江南开武馆,却因这场战事,想留在雁门关守着边关。”
晚风拂过雁门关的城楼,二人并肩而立,没有过多的情话,却在剑穗与簪子的光影里,藏着江湖儿女最克制的温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