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雁门关外的黄沙卷着羌笛碎音扫过城垛,苏晚卿指尖的短匕刚挑开第三波暗哨留下的毒烟标记,身侧土坡后忽然飘来半片沾着松针的青布衣角。那是她寻了整整三个月的人,传闻十年前封剑归隐的剑客沈砚。
酒馆比武高光 半招定音识同道
此前苏晚卿为抢回被敌国细作劫走的边防密信,被迫在雁门城最大的酒肆摆下擂台,接连挑翻十七名高手,正被细作请来的域外刀客逼到退无可退时,角落一直低头擦剑的沈砚忽然扔来一枚铜板,刚好撞偏刀客劈向她面门的刀刃。他只出了半招,就把那名横行西域的刀客震得退了三步,全场哗然。
没人知道沈砚隐世这十年一直守在雁门关外的山村里,看着边城的将士换了一批又一批,早把护佑这方土地当成了自己的执念。苏晚卿手里的密信,恰好记载了敌国三万骑兵打算绕后奇袭雁门的布防图,晚送半个时辰,边城的万家灯火就要被烽火踏碎。
荒漠联手破敌 风沙里藏克制情深
二人结伴赶路的第三夜,他们在红柳滩遭遇细作布下的连环陷阱,数十名黑衣死士从沙砾下跃出,淬毒的剑锋直逼苏晚卿握着密信的左手。沈砚第一次拔出封藏十年的长剑,剑光裹着月色扫过沙地,每一道落剑都刚好封死活士的退路,苏晚卿的短匕紧随其后,专挑对方破绽补招,不过半柱香时间,所有死士全都倒在了沙地上。
风卷着沙粒吹乱苏晚卿的鬓发,沈砚伸手替她拂去肩头上的碎草,指尖刚碰到她的衣料就立刻收了回去,只低声说前面三里就是边城的烽火台,赶紧把密信送进去。没有直白的告白,没有缠绵的许诺,二人并肩站在沙丘上望着远处边城亮起的零星灯火,羌笛声顺着风飘过来,把所有没说出口的心意,都揉进了边塞的月色里。
等守城的参将接过密信,调动伏兵在峡谷里全歼奇袭的敌国骑兵,苏晚卿再回头找沈砚,只看到山路上留着半袋她爱吃的奶皮子,青布身影早就隐入了松林深处。后来每到雁门风沙起的时候,苏晚卿都会站在城垛上往山的方向望,她知道那位隐世剑客,从来没有走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