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阳光穿过枝繁叶茂的槐树,在井边石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老钟眯起眼睛,仔细端详着那块不寻常的石块。它并非光滑的鹅卵石,而是由深褐色的岩石构成,表面布满了细密的、如同蛇一样的纹路,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。他已经连续观察了三天,每一天都发现石块的纹路似乎在微妙地变化着,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。
“这块石头…真奇怪。”老钟喃喃自语,手指轻轻抚摸着石块的表面,感受着粗糙的质感。“它不像其他石头,这些纹路…像蛇一样,又像某种古老的文字。”他放下手中的小铲子,站起身,将石块小心翼翼地抱起,掂量了一下,重量适中,没有明显的裂痕。他觉得自己仿佛在与这块石头对话,试图从它身上找到答案。
老钟决定去村里的老槐树下找老槐聊聊。老槐,本名张福堂,是村里唯一的历史学家,也是唯一一个记得年轻时的事情的人。他已经八十多岁了,走路有些蹒跚,但眼神却依然清澈明亮,仿佛蕴藏着几百年的智慧。
村祠堂的灰尘在阳光下闪烁,古老的木板上刻满了模糊的文字。老钟小心翼翼地走进去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气味。他开始在墙壁上寻找,仔细观察每一个角落,寻找与石块图案相关的符号或图案。他翻开了村祠堂里一本破旧的《村志》,纸张泛黄,墨迹模糊,散发着淡淡的霉味。他逐字逐句地阅读着,试图从中找到关于失忆女子的线索。
突然,他注意到墙壁上有一块刻有类似蛇纹图案的石板,石板的尺寸与井边石块非常相似。他仔细对比着两块石头的纹路,发现它们竟然有惊人的相似之处。一种难以置信的想法涌上心头——这块石块,或许就是失忆女子最后看到的东西。
老钟的目光落在了石板上,他发现石板的边缘被磨损得非常厉害,仿佛曾经被人用某种工具刻过。他用手轻轻刮了刮石板的表面,发现石板上还残留着一些细小的颗粒,颗粒的颜色与石块的颜色相近,但似乎更加古老一些。他意识到,石块和石板可能与失忆女子有关,并且,石块的纹路,或许隐藏着关于村祠堂的秘密。
老钟将石块和石板放在一起,仔细观察着,他感觉石块的纹路似乎在回应着他的探索,引领着他一步步接近失忆女子的秘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