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开篇:第一碗酱烧芋圆的相遇
我是酱烧芋圆,现在正蹲在出租屋的玄关啃橘子,看着眼前把行李箱摔在地毯上的女生。她扎着高马尾,额角还挂着汗,T恤上印着歪歪扭扭的“房东最凶”四个大字,活像刚从菜市场抢完菜的小辣椒。
这是我租下的城郊老房子,原本只打算租给稳定的上班族,没想到中介塞给我的竟是个开民宿的姑娘。她叫林小夏,说自己刚盘下巷口的老铺,缺个能帮忙看店的室友,房租给我打八折,还附赠每周三次的手工芋圆。
鸡飞狗跳的同居日常
- 第一天早上我被锅碗瓢盆的哐当声吵醒,林小夏举着漏勺站在厨房,说自己煮的芋圆“逃”进了下水道,还理直气壮地说“芋圆本来就是圆的,跑了很正常”。
- 她养的橘猫年糕总爱蹲在我的画架上踩脚印,我刚画到一半的云海被踩成了“猫爪云海”,她反倒抱着猫笑到直不起腰,说这是“限量款艺术画”。
- 有次我熬夜赶稿忘了关窗,半夜下起小雨,她披着我的外套冲进来收画,冻得鼻尖通红,却把我的画抱得比自己的行李还紧。
双向奔赴的小细节
我原本是个不爱说话的社恐,直到林小夏总拉着我尝她新做的酱烧芋圆,说“你画的云像极了我奶奶家的天,得配甜芋圆才够味”。她民宿里的客人总爱带特产,她总会分我一半腊鱼干和腌萝卜,说“你帮我喂猫,我帮你喂饱肚子”。
上个月我肠胃炎犯了,躺在床上连水都喝不下,林小夏居然推掉了三波民宿客人,熬了整整一下午的粥,还在碗底藏了两颗煮得软乎乎的芋圆。我咬着芋圆的时候突然发现,这个看起来凶巴巴的姑娘,其实比谁都细心。
最后:酱烧芋圆的约定
现在我们的玄关柜上摆着两个碗,一个是我的陶瓷大碗,一个是林小夏的卡通小碗。年糕总爱蹲在两个碗中间晒太阳,我画稿的时候她会端着刚做好的芋圆坐在旁边刷手机,偶尔还会抢我碗里的芋圆吃。
没有狗血的误会,没有刻意的浪漫,我们就像巷口的老槐树和墙根的牵牛花,靠着一碗碗酱烧芋圆,靠着每天都有的细碎日常,慢慢凑成了属于我们的温暖。原来最好的恋爱,从来都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,而是有人愿意陪你把普通的日子,过成甜滋滋的酱烧芋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