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楼下垃圾桶边的小毛球
去年深秋的傍晚,我下班拎着刚买的热豆浆拐进老小区单元楼,就听见垃圾桶后面传来细细的奶叫。扒开纸箱一看,是只巴掌大的三花奶猫,左耳朵缺了一小块,冻得浑身打颤却还歪着头蹭我的裤腿。
那时候我刚搬来这个老小区三个月,每天下班回到空荡荡的出租屋,连拖鞋都懒得换。本来只是想给它喂半袋随身带的火腿肠,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我出门买早餐,它居然蹲在我家门口,爪子扒着门缝哼唧。
把小流浪养成了胖团子
从那天起,我的出租屋多了个小房客。我学着楼下张阿姨教的法子,用羊奶粉泡软猫粮,还在阳台搭了个铺着旧毛衣的小窝。一开始它还怕生,躲在沙发底下半天不出来,后来就变成了每天蹲在玄关等我开门的小跟屁虫。
- 我加班到十点回家,它会叼着我的拖鞋滚到脚边
- 我煮泡面多打了个鸡蛋,它会蹲在灶台边盯着我流口水
- 周末我瘫在沙发上追剧,它就蜷在我胸口打呼噜,把我的睡衣沾得全是猫毛
上个月带它去打疫苗,医生说它比同龄的猫胖了两斤,我摸着它圆滚滚的肚子笑,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回家,很久没有等着一个小生命给我留门了。
双向奔赴的小温暖
上周我发烧躺在床上起不来,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个小脑袋蹭我的额头,然后听见爪子扒拉床头柜的声音。等我睁开眼,就看见三花叼着我平时喂它的营养膏盒子,放在了我的枕边,尾巴还轻轻扫我的脸颊。
楼下的张阿姨说,我不在家的时候,三花会蹲在单元楼门口等我下班,邻居给的小鱼干它都舍不得吃,要叼回我家。前几天我帮张阿姨把晒好的被子搬上楼,她硬塞给我一袋自家种的青菜,说“你帮我搭把手,我帮你看猫”。
现在我再也不会对着空荡荡的出租屋发呆了。下班路上会特意绕去菜市场买新鲜的小鱼干,周末会带着三花去小区草坪晒太阳,连楼下卖早点的阿姨都认得这只总蹲在我脚边的三花猫。
原来治愈孤独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就是有个小毛球,愿意把它的一辈子,都托付给你这个有点宅的独居姑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