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山坳村的寻常清晨
入夏的山坳村,晨雾裹着稻花香飘到李阿婆的篱笆院时,三花阿黄正蹲在门槛上舔爪子。这只被李阿婆捡来的流浪猫,已经在村里待了三年,熟稔每家每户的门槛,连张铁匠家的柴堆都能当成临时睡窝。
这天一早,张铁匠却皱着眉敲开了李阿婆的门:“阿婆,我那把打了十年的劈柴斧没了,昨儿还搁在柴房檐下的。”
藏在猫爪下的线索
李阿婆牵着阿黄往张铁匠家走,阿黄却突然拐进了村西头的老槐树林。林子里堆着各家闲置的农具,阿黄蹲在一堆半埋在土里的旧犁旁,对着一个藏在草窠里的布包叫个不停。打开布包,里面正是张铁匠丢的劈柴斧,还有半袋被啃过的玉米——是邻村偷粮贼惯用的伎俩。
“这贼专挑没人盯的农具下手,前阵子王家的锄头也丢了。”村支书王大叔闻讯赶来,带着几个年轻后生在林子里转了一圈,却只发现了几个模糊的脚印。阿黄却突然扑向了林边的土坡,扒开土层后露出了一个带补丁的布口袋,里面装着偷来的农具和一张画着歪歪扭扭山纹的纸条。
乡邻凑出的团圆局
顺着纸条上的山纹找去,众人在半山腰的破庙里找到了那个偷东西的后生——原来是逃荒来的少年,饿得实在没办法才动了歪心思。张铁匠没要他赔,反而把自己闲置的旧锄头塞给他,还留他在村里帮着看果园。
那天傍晚,山坳村的晒谷场上摆起了大锅菜,李阿婆端来自己蒸的玉米馍,张铁匠递上刚打的新镰刀,阿黄趴在王大叔的脚边,看着满场说笑的乡邻,尾巴卷成了一个软乎乎的圈。
没人提过破案的功劳,可大家都知道,这只蹲在篱笆上的三花猫,还有凑在一起唠嗑的乡邻,才是山坳村最牢靠的底气。风卷着稻浪晃过晒谷场,连带着细碎的烟火气,都裹成了能捂热人心的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