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开篇:卖花女的剑穗
临安城的梅雨刚停,青石板路还沾着湿意,穿洗得发白的青布裙的沈砚正蹲在巷口整理刚采的白兰花。她腰间悬着一柄没开刃的木剑,剑穗是巷尾绣娘送的,绣着半朵没绣完的茉莉——那是她三个月前帮绣娘赶跑了三个抢布料的泼皮后换的。
第一桩小阴谋:酒肆的迷魂酒
正午时分,城南老酒馆传来吵闹声。沈砚拎着刚买的桂花糕走过去,就见掌柜的红着眼圈拦着几个粗汉:“真不是我卖假酒!这酒喝了就头晕,连我家小二都躺了半天。”
- 她没立刻拔剑,反倒捏着木剑敲了敲酒坛:“这酒里加了苍耳子和曼陀罗花的干花,不是假酒,是有人故意兑的。”
- 几个粗汉见被戳破,撸起袖子就要动手,沈砚脚尖点着酒坛翻身上去,木剑挽了个圈,刚好扫过他们手里的酒壶,脆响里酒液洒了一地,也惊飞了檐下的麻雀。
领头的粗汉还想扑过来,沈砚用剑鞘轻点他的手腕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,他的指节瞬间僵住。“再闹,就把你们送进府衙,顺便把供出背后指使的话一并说出来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带着股让人心头发紧的稳劲。
江湖羁绊:卖伞人的旧伞
傍晚时分,沈砚在断桥边遇见了撑着油纸伞的老道士。那道士看见她腰间的木剑,笑出了眼角的皱纹:“小姑娘,你这剑穗上的茉莉,还差半朵就绣完了。”
沈砚愣了愣,才想起三个月前她在山上救过一只被鹰隼追的白狐,那白狐叼着半幅绣布放在她的草屋门口,后来绣娘说那是她丢了的绣样。原来老道士是那白狐的老友,特意来谢她的。
“我没什么要谢的,”沈砚咬了口桂花糕,“就是觉得,江湖里的事,没必要都打打杀杀。”老道士没反驳,只是把一把绣着兰草的油纸伞塞给她:“下次下雨,别总用那把漏雨的旧伞。”
收尾:巷口的晚灯
深夜回到巷口,绣娘还在等她,手里拿着绣完的茉莉剑穗。“今天听酒馆的人说你帮了大忙,”绣娘把剑穗系在她的木剑上,“这下完整了。”
沈砚摸着剑穗上的茉莉,抬头看见巷口的灯笼亮了起来。她没有去什么大派拜师,也没想着推翻什么江湖阴谋,只是在路过的地方,帮人赶跑泼皮,兑破迷魂酒,捡回被风吹走的药篓。
所谓江湖,从来不是只有打打杀杀。穿青布裙的侠女,在烟火里闯着自己的江湖,也守着属于自己的温柔。

